凡煙小說

第6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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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樾, 你該不會一個晚上了還在想那事吧?”

聽著影月的聲音幽幽的從後面傳來,顧樾猛地睜開眼睛, “你趕緊起床,小七找你呢。”

“我剛才聽到夙鳳地聲音了,有了他, 小七就不會找我了。”

“別在我這裏煩我了行不行?我要睡覺了。”

影月將顧樾給翻了個身,“我幫你?”

“????這種事情能隨便幫的?”

“兄弟如手足。”

“????”

顧樾聽著這句兄弟如手足, 心裏那叫一個氣, 神他娘的兄弟如手足!

去他娘的手足!

“影月你別---”顧樾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影月就掀開被子湊了過來。

經過昨晚之後,影月雖然對這方面不是很熟悉,但是聽著昨晚顧樾發出來的聲音,只有這後面應該是最愉悅的了吧。

顧樾這邊緊繃了一個晚上,哪還經得住影月這樣得觸碰。

“別蹭---嗯---”顧樾咬住了影月的唇,身體顫抖了兩下, 眸子帶著一眼的水霧, 紅的不像話。

“好了, 我起床了。”

顧樾在床上喘了口氣,一臉欲色的眸子看著穿好衣服走出去的影月, 果然成了這樣。

影月果然會惡心的吧。

影月倉皇走了出來之後, 看著在旁邊笑瞇瞇看著的柳廂,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從柳廂和炙予身邊走了過去。

顧樾剛才的臉還印在他的腦袋裏面。

這他娘的他要是再跑慢一點可能就不那麽想出來了。

去他娘的兄弟如手足, 他為什麽對夙鳳沒有這種手足之情?

影月撓了撓腦袋, 很想抓個人解答, 但是這種事情,除了夙鳳,他誰都說不出口。

偏偏這夙鳳身邊總有一個人跟在身邊,這讓他,找了多少次都沒找到機會,悻悻的帶著小七去玩去了。

容玉見終於走了的影月,這才將夙鳳拉到了房間裏面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“剛才影月可能也有話跟我說。”

“我先說。”五殿下開始了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
夙鳳點了點頭,笑道,“好好好,你先說。”

“容霖想和我搶鳳凰肉。”容玉邊說邊往夙鳳的身上蹭了過去,這話裏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,夙鳳聽著一怔。

“你剛剛在說什麽?”

“容霖喜歡你。”容玉也不跟夙鳳廢話,拿著銅鏡放在了夙鳳的面前,“你脖子上的那個痕跡,不是我弄的,我昨天是從他床上把你給抱過來的。”

見夙鳳沒話說了,容玉扯開夙鳳的衣服,自己拿著夙鳳手上的銅鏡,照在夙鳳的背上,“看到了嗎?這個牙印,也不是我咬的。”

“那天喝完酒後,這裏有點痛,我當時沒在意,沒想到---”竟然是個牙印。

“給你個解釋的機會。”容玉的頭蹭了過去,將夙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
夙鳳笑了笑,摸了兩下,“我有機會跟殿下說說吧,可能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,那孩子占有欲比較強。”

“以前不強,就現在強?”

夙鳳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了。

“我覺得他是覺得現在自己是太子了,可以為所欲為了,這種思想真的是和容戚一樣。”

“容玉!你別胡來!”

容玉捏著夙鳳的下巴,“我怎麽算胡來?是不是容霖上位了,一腳把我給踢了,然後直接把你搶過去才不算胡來?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得讓我跟殿下說一下啊。”

“說什麽說,昨天晚上他能用安神香把你給放倒今天就能用同樣的招數,你還打算送上門去是不是?能不能長點腦子?”

夙鳳看了眼容玉,打開了捏在自己下巴上面的手,“在你眼裏我就這麽蠢?”

“他那個牙印分明就是咬給我看的,還是脫了衣服的,你現在去找他,不是送上門是什麽?”

“我說呢,這一起來就不說話的,以為你在想什麽,是不是在這心裏以為是我追著趕著上去的?”

容玉正想說不是看,一擡頭就看見了夙鳳出去的背影。

“夙鳳!”容玉快走了兩步,在院中拉住了夙鳳。

“都靜一靜吧。”夙鳳將自己的手給扯了出來。

“我和你說了,不準去找他!”

“????”夙鳳看著執拗的容玉,沒理會他,直接往外面走,看著旁邊的看著他兩吵正在哭的小七,眸子暗了一下。

“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?有話就說話行不行?”

“滾。”夙鳳簡單明了的甩開了容玉的手,出了五王府。

容玉陰測測的站在了外面,半響才轉身,看了眼炙予,“你去看著點他。”

炙予呆滯的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
等容玉進去之後,在外面的四個人加一個小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有沒說話。

炙予和柳廂一起出去了,這才剛走到宮門口,就沒看見了夙鳳在什麽地方,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夙鳳的影子。

“你去七王府看看,我去夙公子的酒樓看看。”柳廂想了想這夙鳳能去的地方就這兩個,便跟著炙予分開行動了。

炙予去了一趟七王府,在七王府裏面沒有看見人,倒是容霖,聽見夙鳳跟容玉吵架了,而且這人還不見了,好像特別著急的樣子。

“成勻你帶著人去找,阿鳳平時都不會生氣的,是不是五哥說他了?”容霖這話是問旁邊的炙予的。

炙予想了想,心裏那句話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
七殿下,你做了些什麽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

見夙鳳不在七王府,炙予也沒有多做停留,跟柳廂去匯合去了。

柳廂看著這後面跟著的容霖,趁著沒人註意,掐了一把炙予的腰,“你是傻的嗎?這五殿下和夙公子就是因為七殿下吵得架,你還把七殿下給帶過來,你都不用腦子想事的啊你。”

炙予看了眼自己後面的容霖,“不是我讓他來的啊,是他聽見公子不見了,自己跟過來的。”

柳廂翻了個白眼,果然,像炙予這種老實人,無論在床上變成了什麽樣,這下了床都是一個樣,老實巴交的。

“那太子殿下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
容霖點了點頭,“告訴五哥,我會找到阿鳳的。”

柳廂僵硬的點了點頭,然後帶著炙予進了宮。

炙予看了眼站在宮門口的容霖,在柳廂身邊嘟囔了一句,“這七殿下以前沒有這麽唯恐天下不亂的啊。”

柳廂也跟著了眼,“我感覺這七殿下就和容戚一樣,一旦得勢,這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啊。”

“不能吧,我看著這七殿下挺好的啊,而且,夙公子還對他那麽好呢。”

“因為夙公子對他好,所以他就喜歡夙公子,這難道有什麽奇怪的嗎?”經柳廂這麽一說,好像也沒有社麽沒毛病。

但是炙予還是不相信容霖會喜歡夙鳳。

“殿下,七王府和酒樓裏面都找過了,沒有找到夙公子。”

容玉捏了捏自己的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低聲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容玉在這邊自己的私事都沒有處理好,這大半夜的,就被宮中的警鐘給敲醒了。

從書房裏面走了出來,剛走出府,就看見老忠武站在了外面。

而且,是帶著兵站在了外面。

容玉眸子一沈,“將軍,私自帶兵進宮,是死罪。”低聲提醒道。

“我接到你的手信,說是六殿下準備謀反,讓我帶著人趕緊過來啊。”老忠武一收到信,特別是看著這上面的容玉的印鑒,連夜去軍營中拿著帥印帶著人過來了,這一堆人,一路上都沒有歇一下,這哪個頭上不是大汗淋漓的,結果,容玉這一句話就將他給說懵了。

容玉拆開老忠武手上的信,信是他的字,這上面蓋的也是他的印鑒。

他放在書房裏面的東西,一般人是進不去的。

難道他這五王府裏面有內鬼?

“那我現在先帶人出去吧。”

“來不及了,這容淳可能是真的反了,先別管這些了,咱們去前面再看看。”

鐘聲是從北門傳過來的,容玉和老忠武一起走的越靠近北門,就越能聽見這打打殺殺的聲音。

是了,趙辛和何平已經被大理寺關住了,每個十幾年是出不來,甚至有可能秋後處斬都是有可能的,走投無路的容淳,也就只能孤註一擲的將何平和趙辛給救出來,直接當了這個逆臣賊子也要將皇位給搶過去,畢竟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。

看著帶著人站在北門宮門口的容淳,容玉將步子給停了下來。

這容淳的身後皆是禁衛軍的屍體,而容淳,臉上身上都是血,就像從地獄中出來的修羅一樣,大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架勢。

容淳握了握手上的那柄劍,滿目可悲的看著容玉,“你和我都一樣,咱們都是在為別人做嫁妝,不過,你比我還可憐,你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,現在夙鳳找不到了吧?”

“夙鳳在哪裏?”

“哈哈,你猜啊。”容淳笑了聲,身邊的何平率先打破了這個平衡,帶著人沖了上來。

“老夫帶兵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。”老忠武不屑的拔出了劍,帶著人迎了上去。

聽著外面的吵聲,承元帝閉上了眼睛,似乎是不願去聽那些聲音。

“父皇,這一切是不是很熟悉?”身邊一個令他覺得可怖得聲音響了起來,“這就叫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,所有你害怕得一切,我都會讓他公布於世。”

“你!你!”承元帝手微微顫抖得指著站在自己面前得面具人。

“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賜死我娘的那一年,我娘只不過是在你面前求了一次情,讓你放了容玉???”

“你娘那是求情嗎?她是在威脅朕!”

“也是,反正你們兩個當初都做了不少的壞事,而她,醒悟的比你要早一點,而你,到死都不知道悔改,真是可笑。”面具人走到了承元帝面前,目光陰暗,“而我,繼承了你們所有的不堪陰晦的一面,也成了那個為了這個位子,什麽都可以不要的人,這些,都是受你們耳濡目染教的啊。”

面具人聽著外面逐漸偃旗息鼓的戰況,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,慢慢將面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。

容霖那張笑臉就藏在了面具的後面,陰沈沈的笑著,“走吧,去看你的兒子最後一面。”

成勻和幾個太監扶著承元帝走了出去。

看著這寢宮外面站著的人時,容淳一個分神,容玉的劍就這麽直直的刺進了容淳的胸口處。

容淳不甘心,卻又不得不認命,一口血吐在了地上。

“面具人是---”在容淳準備跟容玉說什麽的時候,一支箭從寢宮外面射了過來,直接貫穿了容淳的脖子。

看著倒在地上的容淳和拿著弓,站在吐血倒地的承元帝旁邊鋒芒畢露的容霖。

看樣子,是他太小看他了。

容淳已經死了,何平被生擒,六皇子黨終於完了。

但是看著站在上面的容霖,這老忠武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,“殿下,這七殿下是---”

“我還以為是他後面有什麽人,原來這個人就是他。”容玉跟容霖對視了一眼,兀自的準備回五王府了。

容霖慢悠悠的開了口,“五哥,阿鳳我就先替你看著了,這本來就是我府上的人,要是總在你府上吃住好像也不是很好。”

容玉的背影一頓,邁著陰沈沈的步子回了五王府。

“殿下?”

容玉轉身拿了一塊布將自己見上面的血給擦了個幹凈,“分成兩撥,炙予柳廂和顧樾去將容朔給看起來,影月跟我去一趟七王府,老忠武,這皇帝肯定是不行了的,別讓容霖登基。”

老忠武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,我是不會讓那小子上位的。”

“麻煩你了。”

容玉說著跟著影月出了門,影月跟在容玉的身後,感覺得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。

“夙鳳可能被容霖給關了起來了。”

“我家殿下?不會吧?”就和夙鳳一樣,在影月的眼裏,他家的七殿下那就是人畜無害的小白兔,即使有時候生氣了,將兩只大耳朵給豎起來了,那也只是可愛,並不會變得可怕。

“他就是那個面具人。”容玉覺得這個話說出來都有些諷刺,誰能想到,這後面的那個人居然就是容霖,不僅是夙鳳,他們所有人,都成了容霖那個棋盤上面的棋子,真的是好手段。

影月險些一下摔倒在了地上,“五殿下你說的是那個面具人?”

“嗯。”

影月這心裏覺得天都塌了,估計要是夙鳳知道自己這麽多年都在為一個人精心謀劃著,以為是保他平安,其實是為他的這些狼子野心打掩護後,會被氣死吧。

怎麽都想不到,那個人居然是七殿下!

“其實阿鳳以前就說過,七殿下這後面可能有人,但是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七殿下。”

“他裝的好,特別是在夙鳳面前。”

兩個人說了一路,剛走到七王府就看見七王府外面站滿了人。

影月更為驚訝,“殿下哪裏來的這麽多人?”

“他既然要將自己給藏起來,自然是不會就這麽明目張膽的養私兵的。”容玉跟著影月兩個人跳到了旁邊的酒樓上面。

這聖旨肯定也在容霖的手上了。

“五殿下,這要是殺進去不太好吧?”影月知道這周圍都是容玉的人,看著身邊殺氣騰騰都快攔不住的容玉,出了聲。

“夙鳳比較重要,一會你帶人去找你們住的那邊,我帶人去找容霖住的那邊。”

容玉剛說完,正準備行動的時候,他們下面站著的酒樓裏面傳來了一個杯子碎了的聲音,本來是不打算理會的,接著又聽見了一句:“容玉。”

容玉身形一個不穩,差點從酒樓上面摔了下去,掀開這酒樓上面蓋著的瓦,掀了一個大洞之後,直接跳了下去,房間裏一片陰暗,燈也沒點。

“你---”

“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?”夙鳳開了開口,不僅是容玉見到他松了口氣,他聽到容玉的聲音也松了口氣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這裏,我聽容霖說,你在他那裏,準備帶人去找你。”

影月聽著是夙鳳的聲音,將上面被容玉扒開的瓦給鋪好之後,往顧樾那邊趕去了。

“七殿下---”夙鳳說到這,自嘲的笑了兩下。
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容玉聽著夙鳳的聲音不太對勁,摸索著將桌子上的燭燈給點燃了,夙鳳將自己給捂在了被子裏面,露出了一個頭在外面,看著容玉。

“對不起。”容玉忽然松了口氣。

夙鳳從被子裏面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容玉的手上,容玉看著手上的東西,拿著放在了一邊。

“你知道的,我晚上看不見,所以我把殿下那一箱子的東西都抱了出來了,在外面摸了好久,才覺得這個東西很像是你要的聖旨,你看看是不是,不是的話,咱們等下再回去拿。”即使給夙鳳亮這麽一盞燈,夙鳳也是看不見的,胡亂的摸索著容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,“是我不好。”

容玉看了眼就在七王府外面住下的夙鳳,嘆了口氣,“先別說這個了,我先帶你走。”

“你先讓我睡一會,我很困。”

“你怎麽了?”容玉見昏昏欲睡的夙鳳,瞬間一顆心又被吊了起來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其實,七殿下是切開黑有很多地方都能看的出的。

例如,在承元帝生辰上的那幅畫上面,他特意找夙鳳題的字,還有,在夙鳳懷疑容玉是前太子的孩子的時候,他就正好拿出了他娘和太子妃的那幅畫----等等,其實都是有跡可循的啊。

我寫的時候看著評論區都有好多小可愛猜出來了,老實說,有點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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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為了不給後面的小可愛們劇透,咱們不要在評論區說面具人是誰可好??(愛你們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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